「A beer to shot gun.」
「Everything work out the way they suppose to.」
「History has a way of repeating itself.」
星期四換地毯。上星期四以為他們沒來換,沒料到 thursday 是 next thursday。我一個人在房內沒踏出去半步,他們就在走廊和樓梯上上下下的敲來敲去把地板拿出去將地毯放下去;8am - 4pm 我在房間靠窗的位置,吹著玻璃窗隙進來的涼風聽到 dup dup dup dup dup 的裝修聲音。電視打開,根本沒有什麼好看;下午的英國電視台都是無聊的無限 loop。為了不再重複 iTunes 裡面無止境喜歡的 playlist 就胡亂在 youtube 亂逛,直到飄到《錯過你》;某誰那次在 facebook 給我發的廣東歌 list 之一。
倒數回香港的機票就在十天之後。
這次預定了八個紙皮箱的位置,差不多全部都是衣服和書本。
說起最重要的事,或是最應該留心的事。我倒是一直覺得是內心最底處的自己。你說朋友買樓、結婚、生仔;如果不做或是現在不做算不算是倒退。
我會說,如果他日老了我還會著緊的事情和東西,才算是最重要。「即係我覺得老了你可能會懷念響日本某處有個好靚的神社你影過張好靚的相,但你唔會懷念某日OT完好有成功感」我會說,這就是心目中所說的先後次序。
要是如果我不能創作許多故事,也許至少我還能寫上許多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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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11, 2014
Monday, September 5, 2011
「我要把這句說話記下來」
「我要把這句說話記下來」最近的我,常常有這種感覺。無論是無里頭在馬路邊說句「你不如在這裡衝出去讓車把你輾死」或是在灣仔會展說著那個港口惡臭得很時說句「倒不如你跳下去喝口忘情水」我都打從心裡覺得這是智理名言。也許,那不是什麼智者金句;但,也至少是一種當棒喝。
勇敢地指責誰誰誰錯得離譜過份,還差點按著太陽穴來說「罵少你兩句也不成」。浪費了的光陰我們都互相用朋友的光環來彌補,聽一個故事不難,說一個故事不難;戲劇化好比莎士比亞我們還是一樣傾聽一樣包容一邊罵著來接受,拉著對方的手還差點好像要哭了。
默默地聽著故事一段一段的交待不是世間難事;但,而至少沒有血肉的個體還是不能做到。流連在你或我的家,看著電影或是吃飯喝茶;能夠互相坦白從太陽的一邊說到宇宙的盡頭都是我們一起活在同一天空下的福氣。別說我們能不能從這天的日出撐得到別天的黃昏,只說某時某刻我們曾經實實在在地用誠懇的心情來交換靈魂或許就已經足夠。
「浪費時間與否,其實只在乎那件事那個人值得不值得。」或好或壞我們拉出的只有自己才明白的一度尺一條線。那誰不把你視作一個人一個血肉之驅一個受感知的個體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將你掉到深淵的最底放逐到世界的邊緣盡情揉掄棄置;你還怎麼能為這個怪物義正辭嚴地說出一個個冠晃堂皇的藉口。
M 說一句:「你這樣 desperate 是沒有用處的」,雖然我想起了 desperate housewives 裡面力竭聲斯地併命想要真愛想要婚姻想要感情想要青春還是失敗的女人。然而卻怎麼了?我們還是一樣地讓你繼續 desperate 一邊笑著罵你卻想你把你的知覺喚醒。我們還是「不要浪費金錢和時間;倒不如買支好喝的酒,吃頓好的晚飯」;或者初相識的稱不上很愛護你很珍惜你,只是總得看不過眼怎麼一個人可以如此 desperate 如此放棄如此自虐如此淒厲地為了尋覓一個並不想要的寶藏。那條答不了的問題把境地推到最絕望的角落,我們都清楚世間上最想得到的只不過是虛無的欲望而不是實在的個體;難度我們到現在還能夠裝作不明白嗎。
如果,你感到某誰將你看成一個人,併上一份友誼一份情感甚至一份真愛;你還不懂得珍惜不懂得接受不懂得感恩不懂得說句多謝不好好回應,也就「不如你在這裡跳下去算了吧」。
勇敢地指責誰誰誰錯得離譜過份,還差點按著太陽穴來說「罵少你兩句也不成」。浪費了的光陰我們都互相用朋友的光環來彌補,聽一個故事不難,說一個故事不難;戲劇化好比莎士比亞我們還是一樣傾聽一樣包容一邊罵著來接受,拉著對方的手還差點好像要哭了。
默默地聽著故事一段一段的交待不是世間難事;但,而至少沒有血肉的個體還是不能做到。流連在你或我的家,看著電影或是吃飯喝茶;能夠互相坦白從太陽的一邊說到宇宙的盡頭都是我們一起活在同一天空下的福氣。別說我們能不能從這天的日出撐得到別天的黃昏,只說某時某刻我們曾經實實在在地用誠懇的心情來交換靈魂或許就已經足夠。
「浪費時間與否,其實只在乎那件事那個人值得不值得。」或好或壞我們拉出的只有自己才明白的一度尺一條線。那誰不把你視作一個人一個血肉之驅一個受感知的個體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將你掉到深淵的最底放逐到世界的邊緣盡情揉掄棄置;你還怎麼能為這個怪物義正辭嚴地說出一個個冠晃堂皇的藉口。
M 說一句:「你這樣 desperate 是沒有用處的」,雖然我想起了 desperate housewives 裡面力竭聲斯地併命想要真愛想要婚姻想要感情想要青春還是失敗的女人。然而卻怎麼了?我們還是一樣地讓你繼續 desperate 一邊笑著罵你卻想你把你的知覺喚醒。我們還是「不要浪費金錢和時間;倒不如買支好喝的酒,吃頓好的晚飯」;或者初相識的稱不上很愛護你很珍惜你,只是總得看不過眼怎麼一個人可以如此 desperate 如此放棄如此自虐如此淒厲地為了尋覓一個並不想要的寶藏。那條答不了的問題把境地推到最絕望的角落,我們都清楚世間上最想得到的只不過是虛無的欲望而不是實在的個體;難度我們到現在還能夠裝作不明白嗎。
如果,你感到某誰將你看成一個人,併上一份友誼一份情感甚至一份真愛;你還不懂得珍惜不懂得接受不懂得感恩不懂得說句多謝不好好回應,也就「不如你在這裡跳下去算了吧」。
Wednesday, February 23, 2011
牆的故事 也斯
| 牆的故事 | story of the wall |
牆倒下了 我們看得更清楚嗎? 守衛用警犬和手槍守護牆 約翰和瑪麗藏在車箱裡越過牆 漢斯用摺梯攀過牆 彼得用翅膀飛越牆 羅拔在穿越牆的時候永遠卡死在那裡了 政治家用修飾演說牆 畫家給牆作死後的化妝 牆倒下了 我們看得更清楚嗎? 路旁的攤子在出售牆 鑿成碎片作鎖匙扣的是牆 游客們用鎚和鑿去敲剩下的牆 人們在牆前拍照站成一扇牆 有一個熱鬧的演唱會演唱牆 香煙廣告從地面生長攀過了牆 過來了流浪的人群過去了花花公子 我們帶著我們的牆走過牆 | the wall falls down do we see more clearly? the guards guarding the wall with police dogs and guns John and Mary hiding inside the carriage pass the wall Hans climbed over on the folding ladder Peter flew over with his wings Robert was stuck there and died running through the wall politicians speak rhetorically about the wall the wall falls down do we see more clearly? stalls by the road are selling the wall key chains made by crushing pieces of the wall tourists knocked down what was left of the wall _____with hammers and with anvils there's a wall of tourists taking pictures in front of the wall they sing about the wall at the jolly concert cigarette ads grow up from the ground _____and they climb over the wall here come the vagabonds, there go the playboys it's with our walls we get past the wall |
| amblings 游詩 selected poems by Leung Ping-Kwan 梁秉鈞詩選 | |
情緒智商不高,心情經常不穩。鬱悶的時候、旅行的時候、發瘋的時候、獨自一個的時候、無法集中做其他事情的時候;不如翻開心裡另一扇窗-讀詩。今天讀詩,最愛這首。牆的故事,收錄於 amblings 游詩,pp124-125。
Friday, December 24, 2010
昨夜:一分鐘等於七十二小時的漫長
還是很暈,那種旋轉的速度太快,我有點 follow 不了。那些分開了的笑聲,那些一下一下的手腳震動,音樂太瘋狂了,而我只好坐下到梳化那裡。那些破裂的畫面很真實。我在探討真實。那裡是真實。而我還能活得出來麼?我靜止了一切多餘的念頭,想抱擁睡眠。然而,還竟害怕世界裡所出現的重複不會停止。所有一切我所信奉的真理,一切想法都通通被推出來了。就放在我的眼前,一閃一閃的,我還害怕這就是以後,就是以後的所有。我還害怕我沒辦法走出這個死胡同。故事裡面發生的情節沒有一個被段章的拉走,我要走到世界的那一處也必須抽起那慢條斯理又沉重的步伐。我記得所有笑話,我記得為什麼我說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會笑。我開始記得有點沒有停下來的閃光燈,或是直到現在也有在抖震的手。我無法用力控制。左右的抖動,我笑了,可是我竟然說不出話來。還生害怕一直這樣。
有些東西太多太快都是不適宜的。
有些東西太多太快都是不適宜的。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Monday, October 18, 2010
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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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忽然過得很快,我就像在浮船上面一動不動的坐著,急速的水流正把我運送到某一個可能是特定或者是不特定的地方。我沒有刻意的轉左或是轉右,或者說在船上的我不能指示水流的流向。我只會偶爾會好奇我的目的地,然而在船隻停下來的時候,我們又能不能確認腳下這一片土地為我們的目的地呢。誰能夠擔保這不是一個終結,又或者誰能說明這確確切切是一個終點。
這一星期我生病了,學校是有包括醫院在內的,不過我沒到。吃過必利痛傷風感冒丸的不眼睏配方,結果我在很累的情況下還不能睡覺。兩天沒好轉,我就轉吃了幸福傷風素。也吃掉了一整排使立消的喉糖,喝了幾次感冒時應該喝的檸檬沖劑。不知道是幸福傷風素的威力比較好,還是沒吃那個醒神配方後睡得比較穩;情況總算得上開始有點轉好。
昨天我差點以為自己的喉嚨被咳壞到未來一星期不能發聲,每晚晚上睡覺還是不斷會因為喉嚨痕癢而醒來,不斷喝那杯放置在床頭的水,然後又勉強去睡。在我床上的兔大佬(那只手長腳長在 Tsukuba 抱回來的兔公仔)我都沒抱著來睡,而且在睡到一半的時候我還發現我把兔大佬推高到那個差點把床頭那杯子的程度(幸好推倒的就只有我那蓋不穩的杯蓋)。
今天什麼都好轉好後,我的腰竟然忽然很痛。不知道是咳的時候動作太大弄傷了還是怎麼的,又可能是我長期對著電腦(還是長期坐火車?)的姿勢不正確,現在都是時候還了。我連彎腰的動作都需要做得很慢而且分階段地進行(可是坐在電腦前打字又沒有什麼大問題)。七勞八損的情況下我已經幾天沒有出門。
外邊的天氣似乎已經穩定地寒冷了,而我卻在家裡因為開暖氣而感到喉嚨和皮膚很乾燥。香港三十一度的同時,這裡只得一度;我忽然覺得地球很大,距離有時候太遠。
我只想對你說,我一月回來好不好。
Monday, October 4, 2010
在慕尼黑-我很喜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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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要好好過
我在慕尼黑,看見了彩虹。
跟人們湧在 october festival 的街頭上,他們穿起傳統的服飾(也差點買了一套)。在 drinking 的時候,在酒吧的外邊,一邊坐著吹涼風,一邊在暖爐下取暖。看到了七、八個一團的男生,穿起了 cosplay 的衣服。有一個扮 Mozart,有一個扮超人,有一個扮 cheerleader。我很喜歡他們。
跟人們湧在 october festival 的街頭上,他們穿起傳統的服飾(也差點買了一套)。在 drinking 的時候,在酒吧的外邊,一邊坐著吹涼風,一邊在暖爐下取暖。看到了七、八個一團的男生,穿起了 cosplay 的衣服。有一個扮 Mozart,有一個扮超人,有一個扮 cheerleader。我很喜歡他們。
Saturday, September 18, 2010
這是關於一個未接來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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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關於一個未接來電的故事。
A 是一個偏執狂,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做得很極終才能死心,就是那種玩遊戲就一定要勝出否則就是你死我亡的那種人。小時候到歡樂天地就是那種拋不到大獎的圈圈就不願意停下來,只能繼續的拋直至抱得熊啤啤一類大公仔回家才明顯地安落的人。與其說 A 是一個偏執狂,倒不如說 A 一直念念不忘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直以外 A 習慣性地將電話轉到無聲的狀態,這個一直也大概維持了兩年的時間。因為電話要是響起來,A 就知道自己不願意不接。沒有響聲的電話,接不到或是錯失了不是什麼奇怪事,而且這都是 A 自己決定的;那些接不到的電話都可以按著來電號碼來回覆,著實沒有什麼大不了。最近 A 更把自己的轉到無聲無震動的狀態去,結果電話來的時候只有螢光幕孤獨地發光,藏在沒有人看到的位置,電話根本從來都沒有接得上的可能。
A 會在睡覺前查看所有的未接來電,一直被反轉(就連螢光幕發光也不會被輕易擦覺)的電話只會顯示出一些完全跟生活無關痛恙的廣告電話或是很簡單的口訊,留言的都是朋友之類或是工作的事,A 會在別天醒來以後用電郵回覆。一切很簡單,所以 A 的朋友或是工作的事現在都轉在電腦上面的模式。自此,電話也只能剩下無聊無比的電話號碼。A 知道那些都只不過是銀行打來宣傳的電話,或是信用卡公司,又或者是電訊公司推銷的事情;根本連看或是細心留意的價值也沒有。
直到,在電話裡看到沒有來電顯示的未接來電。A 忽然想到了誰。A 只能想像這是某個誰的打來而錯過了的電話,卻沒有確認這是不是某個誰曾經致電的可能。A 不願意費神想像那些沒有答案的事。A 不願意將電話調到有聲的狀態,因為不願意接受那個無來電的人不是自己心目中想到的誰。又怎能破壞自己的幻想呢,A 心想。
UPDATE: 20100919 10:42
伸延閱讀:http://www.youtube.com/watch?v=s8p_C_8i5xM
(from Miu)
A 是一個偏執狂,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做得很極終才能死心,就是那種玩遊戲就一定要勝出否則就是你死我亡的那種人。小時候到歡樂天地就是那種拋不到大獎的圈圈就不願意停下來,只能繼續的拋直至抱得熊啤啤一類大公仔回家才明顯地安落的人。與其說 A 是一個偏執狂,倒不如說 A 一直念念不忘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直以外 A 習慣性地將電話轉到無聲的狀態,這個一直也大概維持了兩年的時間。因為電話要是響起來,A 就知道自己不願意不接。沒有響聲的電話,接不到或是錯失了不是什麼奇怪事,而且這都是 A 自己決定的;那些接不到的電話都可以按著來電號碼來回覆,著實沒有什麼大不了。最近 A 更把自己的轉到無聲無震動的狀態去,結果電話來的時候只有螢光幕孤獨地發光,藏在沒有人看到的位置,電話根本從來都沒有接得上的可能。
A 會在睡覺前查看所有的未接來電,一直被反轉(就連螢光幕發光也不會被輕易擦覺)的電話只會顯示出一些完全跟生活無關痛恙的廣告電話或是很簡單的口訊,留言的都是朋友之類或是工作的事,A 會在別天醒來以後用電郵回覆。一切很簡單,所以 A 的朋友或是工作的事現在都轉在電腦上面的模式。自此,電話也只能剩下無聊無比的電話號碼。A 知道那些都只不過是銀行打來宣傳的電話,或是信用卡公司,又或者是電訊公司推銷的事情;根本連看或是細心留意的價值也沒有。
直到,在電話裡看到沒有來電顯示的未接來電。A 忽然想到了誰。A 只能想像這是某個誰的打來而錯過了的電話,卻沒有確認這是不是某個誰曾經致電的可能。A 不願意費神想像那些沒有答案的事。A 不願意將電話調到有聲的狀態,因為不願意接受那個無來電的人不是自己心目中想到的誰。又怎能破壞自己的幻想呢,A 心想。
UPDATE: 20100919 10:42
伸延閱讀:http://www.youtube.com/watch?v=s8p_C_8i5xM
(from Miu)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Saturday, June 19, 2010
高達式問題:女人就是女人
跟 86918 男孩談論到寫日記的事;我說有時候很懶,而且有時跟他一樣也不是每件事都想讓人知道,又有時覺得 facebook 已經足夠,再加上 blogger.com 還有什麼可以不足夠。
百無聊賴,我們胡扯;86918 男孩說這些都是讓我寫日記有好題材。86918 男孩,有天你的故事寫好了,記得要給我看。
因為格式不容許,詳閱按此。
後記:人生就是由無奈組成的,pathetic!
百無聊賴,我們胡扯;86918 男孩說這些都是讓我寫日記有好題材。86918 男孩,有天你的故事寫好了,記得要給我看。
因為格式不容許,詳閱按此。
後記:人生就是由無奈組成的,pathetic!
Monday, June 14, 2010
我就只需要這種很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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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要好好過
很高興的一天,像個小學生的一樣掛著很滿意的笑臉。我實在太需要被受愛護,所以在我知道有人在遠遠的想起我的時候我興奮得在家裡跳得來。很誇張,不過是真實的;我高興得整個夜晚都在重複地想自己被誰想起來了。就只是很簡單的事,我就只需要這種很簡單的事。
Friday, May 28, 2010
小情人,貳:
昨天當他問他是不是不會選小情人的時候他有點猶豫,表情說他跟小情人的相處不多卻難捨難離;我以為故事不會依我的想像進行。小情人這次終於不用輸,我心裡是這樣想。今天,他說:「小情人沒有了,走了回頭的路;忍不了心看她要生要死,我沒有選擇的餘地。」我看著他們喝啤酒,一口一口,再沒說話。
小情人最終還是沒有贏,無論我看到他的眼睛是怎樣地紅紅的。
「或者你想問為什麼吧,不過很多東西也沒有答案的,雖然我知道你還是不斷的在問自己為什麼;可能你會說是你不能這樣做,其實事實上卻是你不敢這樣做;而你不敢做也不是錯事壞事,只是當你不敢去做的時候你便要接受有些東西你得失去了。」他聽懂後鼻子忽然變得好酸。
我知道無論故事如何地結束,也會有不快樂的成份。無奈的只是小情人沒能帶走他的人只能拿掉了他的心。
為什麼包袱總是掉不走。這不是問題,這是答案。
Tuesday, May 25, 2010
寫一個未知的小情人故事
兩個人口裡七個人的故事,那些關於「小情人」的對答。聽一首小情歌,寫一個未知的小情人故事。
甲:大那個不知。
乙:即是舊的那個不知,可不可以不用“大”和“小”?
甲:不可以!
乙:啊!!!可惡!!!
甲:他們是一和二。
乙:新的那個不是會 fresh 一點?
甲:會啦當然。
乙:但你鍾情舊的那個。所以舊的是大?
甲:是一,不是大。
乙:有正副之分。即是要是兩個都來找你,你會應一的約?
甲:兩個都來找就當然是應大的啦,小的可以以後再哄 haha。
--自己也用錯字了。
乙:唉,好可憐的小情人啊!
--我也做過你一樣的事。
甲:全世界的小情人都好可憐。
乙:對啊。
甲:然後呢?
乙:一開始好平靜,像你一樣。小的可以哄嘛。
甲:然後發爛?
乙:然後有一天要你來選。
甲:自尋短見啊?
乙:怎選,根本就不能選。而我的性格也不會選。拖泥帶水的。然後小情人走了。
--其實是我選了吧,我沒有理會小情人的感受。
甲:美滿結局啦。
乙:小情人當然不等我回來。
--在我角度是小情人走了不等我。在她的角度是我不要她。
--然後的然後,你一定會想念小情人。
甲:對…但有正的在。
乙:這是故事的結局,而我相信你也不會選小情人。
甲:不會啊…
乙:然後你也會想念你的小情人。
甲:可憐的我們。
乙:對啊。
--故事的後來,我有找過小情人。
甲:淡淡的?
乙:對啊。
--然後的然後他交了一個男朋友。
甲:你沒當他的小情人吧?
乙:故事很完滿,但是你總是會想念沒有了的那個。
--沒有啦 haha,如果當了的話,就像 korean drama!
甲:haha 很複雜。
--其實故事很簡單,人人都看得透。
--太可惜,我們本來都不同,卻走上相同的路。
--沒吃晚飯啊,現在要去買點喝的。
乙:好啦好啦,走去買東西喝的時候給小情人一通電話啦。
甲:別教我!
乙:不是啊。只知道我無論何時都好同情小情人。我沒有教壞你。你去買東西啦走啦快d!
甲:再見 haha。
從你口裡說她是小情人的那分鐘,我就知道這一刻要你選你一定不會選她。
Sunday, May 16, 2010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有關我們一同喝酒的事:
有關我們一同喝酒的事:
你們笑我。因為我說:應該把酒問月,花前月下,在公園;或是賞月、或是看湖,為了景致、為了美好。你們說已經踏過中學時代的乳臭未乾街童歲月,有了月薪的男子漢怎會跟我坐公園;要中文系的我不要跟你們來這套。因為我說了李白,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裡。
男孩們說將來、談女生,聽得我不亦樂乎。我只是個很普通喜歡喝啤酒卻不懂喝的女生,我不知道 Chivas 40% alcohol。烈酒過喉嚨,沒半點火熱,一時錯手,多喝了。我想我應該是表現得傻傻似的,也好,相信這個我你們四個都看懂看慣。多久沒有笑得如此瘋狂或是 relax。醉的感覺是醺醺的、笨笨的、蠢蠢的,是美麗的。我沒有斷片沒有大叫,昨晚的事我什麼都記得,只是很久沒有試過這樣的醉了。
酒精進入血管。我們應當專注相信美好。
20081213
無論幾多年過去,我仍然是那種好極端的人。
無論幾多年過去,我仍然是那種好極端的人。
「點解你要迫人地應承你?我知你實話係佢自己講。」、「不停俾煲人地,究竟你睇唔睇得清楚人地有幾多個蓋?」、「佢咁樣講得好明顯你已經落左佢毒!」、「唔好再 care 濕碎野,放開手,諗下點解呢個世界有 global warming。」、「我真係鍾意聽 bossa nova!」……
以後只做 sounds interesting 的事。
20081216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0
Tuesday, January 12, 2010
因為,我們站在同一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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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要好好過
荷蘭語的課差不多完結,beginner course 來說得著也不算少;雖說是語言班,但我們談的都是天南地北,棋術或是各國互相交流;更好的是賺得幾個好同學。自己算不上是主動會把人約會出來的那種人,就算我多愛說話也沒多幾次會邀請新朋友上街吃飯。猶記得剛上大學,我比較慢熱,你們熱情,我們多吃幾次飯便成為好朋友。我才感覺到人與人的交流原來是這樣的需要互動。你們需要接受我的慢熱,因為我太需要用時間去安放自己;直至我認為安全、感受到平靜,直至我放任地將我的瘋狂暴露。我們之間存在愛、傾訴、包容、接受、聆聽、討論、友好、溫柔、遷就、熱血、和平、慫恿、制止、哭泣、堅持。我們做錯的事,我們接受大家做了錯的事。我們站在大家的路上,因為我們站在同一邊旁。
Sunday, January 1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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