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感到愉悅
因為你重複難過至極的人經歷的所作所為
因為
你以為這會讓你感到開懷一點
你以為
我裝作若無其事
用白天的雲去遮掩天黑的雨
我以為 這會讓我輕鬆一點
無辦法踏過的痕跡
無辦法走出去的圈圈
我(與你)一樣以為閉著眼睛說摸不到障礙物
你(和我)一樣覺得世界都應該在彈指之間
所以
我們以為我們可以選擇
我們以為我們可以掌握
以為我們可以找到跑到海的另一邊的辦法
沒事的
一直會沒事的
揚帆的船把我送去對岸
你也有越洋的快艇
只不過
我們矇著眼睛
走向互不相干的彼岸涼著同一片清風同一個月亮
要是如果我不能創作許多故事,也許至少我還能寫上許多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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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November 3, 2015
Friday, November 14, 2014
大雄與靜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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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載於後花園
理智與感情,我似乎一向都只有前者。
* * *
大雄明明在時光機裡知道自己將會與靜儀結婚,但是幾年之後,靜儀變左做靜香,按安都變成胖虎,只有大雄還是大雄,那麼他將來的靜儀究竟去了那?充滿童真的「叮噹」卡通片,就在人物改名的一刻,變得很現實:當身邊的人都變了,我卻不變。
當大雄發覺靜儀已是靜香的時候,就像一對愛侶,男的幾年後忽然才發現一直稱她為「婉君」的女朋友,吃人早就叫她做「Alice」,就去的「婉君」與今日的「Alice」,她還是她嗎?初相識的時候,覺得對方紅紅面上有半點害羞,愛極了;幾年後,工作了,罵人罵得臉紅紅,是她變了嗎?「婉君」認識你的時候,覺得豢英俊有才華;「Alice」了解你的時候,合作社你三作一事無成,收入維持一萬五千。
停下來,掉頭望再向前看,你覺得其他人變了,對的,變幻才是永恆,難道自己就沒有變過嗎?多少的時候,我們停了,覺得其他人變了,即使是這一年,我也覺得身邊一些人變了,縱使變化細微。
稀著歲月,大家走的路開始分岔了,然而,我想自己還是大雄,他還是他,她都是她,大家的浪對依據不是最好嗎?
到底,大雄始終都是大雄。
後記:在執拾細軟的時候找到了白色 A4 紙一張,上面寫著,《大雄與靜儀。》這個故事;上面沒有日記,沒有署名,就只有簡簡單單的這個短故事。幸好,我一直還記得這是誰下筆寫成的(雖然很多自己寫過的東西我都差點要忘了是自己寫成的,不過篤看第一句就知道這一篇不是我寫的);可是列印出就原因我一早就忘記了。只是每次看到都不捨不得丟掉(因為我太了解這原來的電腦存檔一早就已經不知道往那裡去了),一直保存,直到現在。我只大約記得這應該大概是 2006 - 2007 年寫成的。現在終於的起心杆要將這個轉化為 digital 版本,好讓以為一直保留。
Sunday, December 5, 2010
那些東西怎麼樣都抹不掉;我們愈走愈錯,怎能夠由零開始。(節錄)
一、浮士德將自己的靈魂賣給魔鬼以換取知識。我說,靈魂據說大概有廿一克重,我怕出賣靈魂太痛。那麼,我倒不如將我和你的故事寫出來變賣。起碼,這樣不痛無論我和你之間的回憶重不重。就由得我將那些個人的痛恙賣給其他靈魂,能換到什麼都不緊要了。
二、就當是我出賣了你,同時出賣了我自己。
三、我以為那個放在書檯最底下的粉紅色信封在被封箱膠子包妥了鋪滿了塵埃之後便不再屬於我。打不打開也沒關係,我知道無論怎樣我也會記得裡面盛載著的是什麼。
(原文省略)
零、那些東西怎麼樣都抹不掉;我們愈走愈錯,怎能夠由零開始。
原刊於《小說風》第十五期(2010 6月號)
二、就當是我出賣了你,同時出賣了我自己。
三、我以為那個放在書檯最底下的粉紅色信封在被封箱膠子包妥了鋪滿了塵埃之後便不再屬於我。打不打開也沒關係,我知道無論怎樣我也會記得裡面盛載著的是什麼。
(原文省略)
零、那些東西怎麼樣都抹不掉;我們愈走愈錯,怎能夠由零開始。
原刊於《小說風》第十五期(2010 6月號)
終於在說了再見後也沒再見(節錄)
我們遇見,就像是排行在六線譜的音符一樣。只是我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分列出幾多個拍子,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第一個還是最後一個。
我們吃飯,就在第十六次以後,我們選擇每天都一同吃飯。我喜歡小野麗莎,那種春暖花開;我就像那種在太陽光下面的花,靠賴那種自然的光線生長。我以為就只得我一個喜歡小野麗莎。
(原文省略)
原刊於《小說風》第十二期(2009 12月號)
我們吃飯,就在第十六次以後,我們選擇每天都一同吃飯。我喜歡小野麗莎,那種春暖花開;我就像那種在太陽光下面的花,靠賴那種自然的光線生長。我以為就只得我一個喜歡小野麗莎。
(原文省略)
原刊於《小說風》第十二期(2009 12月號)
Sunday, November 14, 2010
《還未化石的以前》
《還未化石的以前》
將來把鋼筋混凝土的努力壓榨成白紙
無數早安枯竭成土 如樹葉墜落
血液支撐不起老故事 蔓藤閉幕於旯旭 塵埃定落 吹散
薔薇遺骸成就新古堡 而
化石的結局 只能寫在 寫在沒有化成石頭的以前
利民新詩作品(2010.09)
將來把鋼筋混凝土的努力壓榨成白紙
無數早安枯竭成土 如樹葉墜落
血液支撐不起老故事 蔓藤閉幕於旯旭 塵埃定落 吹散
薔薇遺骸成就新古堡 而
化石的結局 只能寫在 寫在沒有化成石頭的以前
利民新詩作品(2010.09)
Monday, November 1, 2010
頭髮(500 字宿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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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載於後花園
失戀以後我決定放棄我的頭髮,就像其他失戀的女生一樣。
剪了以後我就後悔。視頭髮如命的情況在我身上極為嚴重地呈現。其實年紀很小的時候我已經習慣在理髮後嚎哭,沒有什麼比起頭髮更令我不捨得;所以,一直唯有用眼淚去懷念。洗澡時我裸露地悔恨著為何自己會為一段沒結果的感情摧毀著自己和頭髮。手指頭從髮根往下撥弄,就在耳朵位置失重。我忽然從只有眼淚的眼裡看到鏡中出現另一個女人。我懷疑她是巫婆,她卻問我知不知道浮士德。我強調我不需智慧,我倒沒有什麼想要;除了頭髮。她和我想像中一樣的說能夠給我全世界;而頭髮的代價只不過是:回憶。
還在下雨的第五個早上,我被頭髮包圍。這些都足以證實一切並不是夢。我歡起若狂。以後無論如何剪掉頭髮,也會重新長回來。我很滿意。基於交易條款是回憶;所以,我也再記不起這段沒有開花的感情到底如何落幕。而記憶的深處,我只知道我賣掉了和誰的感情。
在下雨的第六天,我買了報章一個五百字的空格,填上我的經歷,刊登。宣揚。我要所有失戀和喜歡長頭髮的女生都快樂。直到,整個香港被頭髮掩沒。一撮撮剪下來丟去了的頭髮,被屯積的頭髮,發霉腐爛。直到,香港被頭髮填滿。剩下一個個長頭髮的女生、空洞的女生。在香港;我們沒有回憶,只有頭髮。
原載於《字花》第二十六期(2010.07-08)
剪了以後我就後悔。視頭髮如命的情況在我身上極為嚴重地呈現。其實年紀很小的時候我已經習慣在理髮後嚎哭,沒有什麼比起頭髮更令我不捨得;所以,一直唯有用眼淚去懷念。洗澡時我裸露地悔恨著為何自己會為一段沒結果的感情摧毀著自己和頭髮。手指頭從髮根往下撥弄,就在耳朵位置失重。我忽然從只有眼淚的眼裡看到鏡中出現另一個女人。我懷疑她是巫婆,她卻問我知不知道浮士德。我強調我不需智慧,我倒沒有什麼想要;除了頭髮。她和我想像中一樣的說能夠給我全世界;而頭髮的代價只不過是:回憶。
還在下雨的第五個早上,我被頭髮包圍。這些都足以證實一切並不是夢。我歡起若狂。以後無論如何剪掉頭髮,也會重新長回來。我很滿意。基於交易條款是回憶;所以,我也再記不起這段沒有開花的感情到底如何落幕。而記憶的深處,我只知道我賣掉了和誰的感情。
在下雨的第六天,我買了報章一個五百字的空格,填上我的經歷,刊登。宣揚。我要所有失戀和喜歡長頭髮的女生都快樂。直到,整個香港被頭髮掩沒。一撮撮剪下來丟去了的頭髮,被屯積的頭髮,發霉腐爛。直到,香港被頭髮填滿。剩下一個個長頭髮的女生、空洞的女生。在香港;我們沒有回憶,只有頭髮。
原載於《字花》第二十六期(2010.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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