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順著我不太熟悉的路一直的走,搖著搖著便漸漸的把風景都拉遠到視線的盡處。坐在那個面對車背的位置,旁邊一個坐位以外就是太平門。某個誰正在從我右邊擦身而過,跨步到左邊;一陣氣味撲鼻而來,熟悉的。
我忘了那是什麼品牌的淡香水。男人們用的 cologne 我從是不太懂得形容;我努力想像能觸及那種味道的形容詞,卻無法聯想起任何具像的單詞或字。那種像乾燥的味道帶點奇異的吸引力;我不能說出那到底像一點什麼,因為它什麼都不像。這種獨有的味道停滯在這裡,焗促的車箱被整個感覺包圍。
我無辦法將這種味道分類,也沒有想到其他的事情,除了隨之而來的某份熟悉感。氣味和舊感覺已經拉出一條無辦法切斷的線,帶來的是一份腦海中的老感覺。我貪婪地把味道收到鼻子裡,讓它流到血管。能收的我都收下了,不能收的就請你帶走吧。
要是如果我不能創作許多故事,也許至少我還能寫上許多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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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16, 2011
Saturday, April 2, 2011
那個節日又要再來了嗎
舊事已過,一切都變成新的了。
我不懂得花作春泥更護花,才會依依不捨那些刮大風的秋天。節日每年都來,五月的法國節,七月的暑假,九月的中秋。只是當____ _______要來了,我總是覺得世界上所有的星星都不再閃爍。人們怎麼了,會不會像那年一樣微笑、睡覺、享受、聚頭或是傷感。那年那一抹的快樂好像都已經變得褪色的牛仔褲,放到洗衣機裡去就染得一個血跡斑斑。我好像沒有跟你走過很長的路,只是太多的夜幕重疊起來彷彿走出第三個世界。我們甚麼會在翻風落雨的時候走在一起,卻在一望無際的草坪上別離。你至少給我唱過一首半首快樂到死的歌,卻不能伴我走到宇宙的盡頭。是我貪婪地想要兩個願望,結果我只好在森林裡迷路了。陽光繼續明亮,地球好像一塊塊的將我們分開。你吃著跟我一樣的晚餐,只是這些都不會重複出現。早餐是豆漿,早餐是快樂;只是我們撐不到落幕,撐不到夕陽。所以我們吃著同樣的晚餐,在不同地方。
我不懂得花作春泥更護花,才會依依不捨那些刮大風的秋天。節日每年都來,五月的法國節,七月的暑假,九月的中秋。只是當____ _______要來了,我總是覺得世界上所有的星星都不再閃爍。人們怎麼了,會不會像那年一樣微笑、睡覺、享受、聚頭或是傷感。那年那一抹的快樂好像都已經變得褪色的牛仔褲,放到洗衣機裡去就染得一個血跡斑斑。我好像沒有跟你走過很長的路,只是太多的夜幕重疊起來彷彿走出第三個世界。我們甚麼會在翻風落雨的時候走在一起,卻在一望無際的草坪上別離。你至少給我唱過一首半首快樂到死的歌,卻不能伴我走到宇宙的盡頭。是我貪婪地想要兩個願望,結果我只好在森林裡迷路了。陽光繼續明亮,地球好像一塊塊的將我們分開。你吃著跟我一樣的晚餐,只是這些都不會重複出現。早餐是豆漿,早餐是快樂;只是我們撐不到落幕,撐不到夕陽。所以我們吃著同樣的晚餐,在不同地方。
Thursday, March 31, 2011
由____唱到___
許多時候,我都不懂得放手。捉緊了拳頭,卻沒有拉緊那條時間的帶子。為什麼我們只能唱那些傷感的歌。一首一首由快樂的開始掉了拍子,淪落成一首一首的悲嗚。當我由那首____的快樂唱到那首___的傷痛的時候,總是感到很殘忍。到底為什麼我要給你那塊黑巧克力。我們一起吃過了焦糖雪糕,卻無辦法一起走過寒冬。說好了要到自由神象那裡看太陽下山,說好了要走一起走過別人的人生階段。結果呢?我們只有在那個白天說了再見。那個黑夜我們在地鐵站的裡面,沒頭沒尾地說了再見。列車一輛一輛。我努力地輾過你的內心,蹂躪了你的世界。一天一天過去,搖到世界的盡頭。你用你的平衡維持生活,再沒有轉出你的歌。直到那次我在汽水機前面跌倒了,你給我一塊沒感情的膠布。你的冷酷一直都是愛,只是我從來都不明白。
Tuesday, March 29, 2011
你說無論那裡是那裡你也會跟我到那裡去
那年攜著手走過了某一段彌敦道,感覺路不長也至少不比我的夢長。反反覆覆走過多少路人,擦身的時候就連面孔也來不及用心看清楚。我說要到那裡不知道是那裡,你說無論那裡是那裡你也會跟我到那裡去。馬路一條又一條,我反而不記得你的臉到底有沒有墨痣。似乎面前是一盞盞不會轉成綠色的交通燈,鐵欄由淺灰變成深灰。月亮跨過年月照射無限大地,我跟你卻只能走過半條不透氣的彌敦道。
拐彎了的以後,你從此失蹤。
拐彎了的以後,你從此失蹤。
Wednesday, March 16, 2011
以 Keren Ann 代替陳奕迅
關於輕鐵號碼男孩的現在式,我們都不清楚了。一個個喜歡的人都落到世界不同的盡頭,每個階段總要用兩段戀愛來滿足,無法開花結果;我們都說,也許這就是雙子座的特性。神話一個接一個的釋放,我們都換了不同的神。我們都習慣以某些歌來替代某一些人,結果那些歌我們在反覆和反覆以後都沒有再播了。以 Keren Ann 代替陳奕迅。一段段再接不上的回憶,一個個不再繼續的習慣;都換成了另一種美好。我們總會因為那站在我們前面的人忘記背後那個。然而,一段關係完結以後,裡面的伴侶再不能與你共同成長,拖長了的只會是我們的影子。或者我們都曾經以為我們在停下來的以後就不會再向前衝,也許我們都曾經被關卡卡住了無法彈動,也許我們都以為就這樣便一輩子,以後告別只會永遠依依不捨。時代的巨輪總會在沸點翻騰,任誰都會在那個點公德完滿大步向前。結果,我們主動地跟片段中的輕鐵男孩說了再見。要跳過卡住的部分;因為,終點還在面前很遠。
Tuesday, March 15, 2011
耳朵上一枚枚手術鋼環形耳環
從來覺得 M小姐的故事應該就此拖拖拉拉沒完沒了,只是當 M小姐洗澡後頭髮被耳朵上一枚枚的手術鋼環形耳環卡住了的時候,我便明白她的故事終於都會有了斷解決的時候。頭髮纏住在幾只環形的耳環上面,有些從前面繞上去,有些從上面牽連了幾枚耳環,M小姐還是熟練地用幾根手指頭把它們解開。每天都是這樣的。耳環一直沒有更換,兜兜轉轉的環形的勾形的都結實地穿插在她的耳骨和耳背之中。痛嗎?不痛。直到這晚,一把濕透的頭髮不一樣地卡住某只月亮形的耳環上,單靠十雙指頭已經繫不開它們。M小姐最終用右手食指和母指扭開了月亮形耳環的端頭,頭髮卻沒有如願自動鬆開。M小姐拿起了剪眉毛用的小較剪,手起刀落把那幾條卡住耳環鏍絲鑽位上的煩惱絲剪斷。那一刻,我便明白句號必須由自己填寫,手起刀落的始終都是你自己。
Wednesday, December 8, 2010
復仇記
十六世紀法國波爾.諾曼底公爵的獨生女兒說:「妳觀察我因為妳想成為我,所以妳從我手裡搶奪我所喜愛的東西;為了模仿更為了示威。要說復仇,我不會搶回妳曾奪去的;我只會獲得妳所得喜愛而無辦法得到的。」
Sunday, November 14, 2010
Fantasy and Science Fiction, the very very short story coll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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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hair keep growing, every day, every single day.
(Very very short story. When they say very short, they really mean VERY short.)
(Very very short story. When they say very short, they really mean VERY short.)
Sunday, September 19, 2010
寂寞的女孩 Y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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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IAMSY.COM,
忽然之間,
連載
寂寞的女孩 Y1018
你有在別人面前談到了我嗎。女孩 Y1018 記得自己還未來得及反應,那個人已失望地搶白說: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你不跟別人分享和分擔。
關於這個故事,一直不清楚應該怎樣說起。
女孩 Y1018 沒有說話,一直沒有。就在露台的前面,獨自在盆栽的旁邊,沒有把窗打開。天空沒有星星,她已經習慣在喧鬧的香港裡面太閃爍的只有街燈。可以看得到街外的遠處有沒有人卻看不到比行人還要多出好幾倍的星星。
她所說的一直並不是真實,這是她最後說的一句說話。沒有人記得。沒有人聽得到。只有她自己。因為這是她跟自己說的對白,她跟自己念了一百次零三次的對白。在涼風沒有怎麼吹的下午,女孩 Y1018 跟那個人道別了。忘了是星期幾,也不記得交通工具的號碼,沒有長途拔涉,卻由心底裡花掉了很多的力氣。天晴的下午,在跟某人道別時身邊有一個點煙的男人,所有人都在等公共交通,可是女孩 Y1018 感到點煙的人在點煙只不過是在看戲以外額外添加的一個閒置的裝飾動作。那天,在流行的空氣陪同之下,女孩 Y1018 連一句說話也沒有聽進耳朵去;就說了再見。
隱約地記起自己曾經看著對方的眼睛,沒理由不看對方的眼睛吧,女孩 Y1018 很清楚道別的方程式。她只記得卻只是自己不知道如何安放好自己那雙手,結果左右兩手緊緊的互相拉著,拉著。那個地方出奇的寧靜,可是女孩 Y1018 卻聽不到任何一句說話。也許點煙的男人比她聽得還要清楚,她深信。那個男人的煙最終都熄滅了,就在煙火要完結的以前,女孩 Y1018 轉身走了。
是大家互相預期的結果吧。
女孩 Y1018 一直在窗邊看著那些看不到的星星(雖然看不到可是卻是真真切切的在看,一直的在看),一直回想那天下午那個人到底說過一些什麼。她一句也沒記住,那怕只是一小句。女孩 Y1018 知道她們之間剩下的就只有她能記得的那些,要是什麼都沒有便即是什麼都沒有了。一切應該隨同著應該出現的星星,卻理所當然隨同著應該出現而沒有出現的星星沒有出現。一切都是真實的,女孩 Y1018 連說出這一句的勇氣都失去了。
你有在別人面前談到了我嗎。女孩 Y1018 記得自己還未來得及反應,那個人已失望地搶白說: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你不跟別人分享和分擔。
關於這個故事,一直不清楚應該怎樣說起。
女孩 Y1018 沒有說話,一直沒有。就在露台的前面,獨自在盆栽的旁邊,沒有把窗打開。天空沒有星星,她已經習慣在喧鬧的香港裡面太閃爍的只有街燈。可以看得到街外的遠處有沒有人卻看不到比行人還要多出好幾倍的星星。
她所說的一直並不是真實,這是她最後說的一句說話。沒有人記得。沒有人聽得到。只有她自己。因為這是她跟自己說的對白,她跟自己念了一百次零三次的對白。在涼風沒有怎麼吹的下午,女孩 Y1018 跟那個人道別了。忘了是星期幾,也不記得交通工具的號碼,沒有長途拔涉,卻由心底裡花掉了很多的力氣。天晴的下午,在跟某人道別時身邊有一個點煙的男人,所有人都在等公共交通,可是女孩 Y1018 感到點煙的人在點煙只不過是在看戲以外額外添加的一個閒置的裝飾動作。那天,在流行的空氣陪同之下,女孩 Y1018 連一句說話也沒有聽進耳朵去;就說了再見。
隱約地記起自己曾經看著對方的眼睛,沒理由不看對方的眼睛吧,女孩 Y1018 很清楚道別的方程式。她只記得卻只是自己不知道如何安放好自己那雙手,結果左右兩手緊緊的互相拉著,拉著。那個地方出奇的寧靜,可是女孩 Y1018 卻聽不到任何一句說話。也許點煙的男人比她聽得還要清楚,她深信。那個男人的煙最終都熄滅了,就在煙火要完結的以前,女孩 Y1018 轉身走了。
是大家互相預期的結果吧。
女孩 Y1018 一直在窗邊看著那些看不到的星星(雖然看不到可是卻是真真切切的在看,一直的在看),一直回想那天下午那個人到底說過一些什麼。她一句也沒記住,那怕只是一小句。女孩 Y1018 知道她們之間剩下的就只有她能記得的那些,要是什麼都沒有便即是什麼都沒有了。一切應該隨同著應該出現的星星,卻理所當然隨同著應該出現而沒有出現的星星沒有出現。一切都是真實的,女孩 Y1018 連說出這一句的勇氣都失去了。
Saturday, September 18, 2010
這是關於一個未接來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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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要好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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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關於一個未接來電的故事。
A 是一個偏執狂,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做得很極終才能死心,就是那種玩遊戲就一定要勝出否則就是你死我亡的那種人。小時候到歡樂天地就是那種拋不到大獎的圈圈就不願意停下來,只能繼續的拋直至抱得熊啤啤一類大公仔回家才明顯地安落的人。與其說 A 是一個偏執狂,倒不如說 A 一直念念不忘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直以外 A 習慣性地將電話轉到無聲的狀態,這個一直也大概維持了兩年的時間。因為電話要是響起來,A 就知道自己不願意不接。沒有響聲的電話,接不到或是錯失了不是什麼奇怪事,而且這都是 A 自己決定的;那些接不到的電話都可以按著來電號碼來回覆,著實沒有什麼大不了。最近 A 更把自己的轉到無聲無震動的狀態去,結果電話來的時候只有螢光幕孤獨地發光,藏在沒有人看到的位置,電話根本從來都沒有接得上的可能。
A 會在睡覺前查看所有的未接來電,一直被反轉(就連螢光幕發光也不會被輕易擦覺)的電話只會顯示出一些完全跟生活無關痛恙的廣告電話或是很簡單的口訊,留言的都是朋友之類或是工作的事,A 會在別天醒來以後用電郵回覆。一切很簡單,所以 A 的朋友或是工作的事現在都轉在電腦上面的模式。自此,電話也只能剩下無聊無比的電話號碼。A 知道那些都只不過是銀行打來宣傳的電話,或是信用卡公司,又或者是電訊公司推銷的事情;根本連看或是細心留意的價值也沒有。
直到,在電話裡看到沒有來電顯示的未接來電。A 忽然想到了誰。A 只能想像這是某個誰的打來而錯過了的電話,卻沒有確認這是不是某個誰曾經致電的可能。A 不願意費神想像那些沒有答案的事。A 不願意將電話調到有聲的狀態,因為不願意接受那個無來電的人不是自己心目中想到的誰。又怎能破壞自己的幻想呢,A 心想。
UPDATE: 20100919 10:42
伸延閱讀:http://www.youtube.com/watch?v=s8p_C_8i5xM
(from Miu)
A 是一個偏執狂,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做得很極終才能死心,就是那種玩遊戲就一定要勝出否則就是你死我亡的那種人。小時候到歡樂天地就是那種拋不到大獎的圈圈就不願意停下來,只能繼續的拋直至抱得熊啤啤一類大公仔回家才明顯地安落的人。與其說 A 是一個偏執狂,倒不如說 A 一直念念不忘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直以外 A 習慣性地將電話轉到無聲的狀態,這個一直也大概維持了兩年的時間。因為電話要是響起來,A 就知道自己不願意不接。沒有響聲的電話,接不到或是錯失了不是什麼奇怪事,而且這都是 A 自己決定的;那些接不到的電話都可以按著來電號碼來回覆,著實沒有什麼大不了。最近 A 更把自己的轉到無聲無震動的狀態去,結果電話來的時候只有螢光幕孤獨地發光,藏在沒有人看到的位置,電話根本從來都沒有接得上的可能。
A 會在睡覺前查看所有的未接來電,一直被反轉(就連螢光幕發光也不會被輕易擦覺)的電話只會顯示出一些完全跟生活無關痛恙的廣告電話或是很簡單的口訊,留言的都是朋友之類或是工作的事,A 會在別天醒來以後用電郵回覆。一切很簡單,所以 A 的朋友或是工作的事現在都轉在電腦上面的模式。自此,電話也只能剩下無聊無比的電話號碼。A 知道那些都只不過是銀行打來宣傳的電話,或是信用卡公司,又或者是電訊公司推銷的事情;根本連看或是細心留意的價值也沒有。
直到,在電話裡看到沒有來電顯示的未接來電。A 忽然想到了誰。A 只能想像這是某個誰的打來而錯過了的電話,卻沒有確認這是不是某個誰曾經致電的可能。A 不願意費神想像那些沒有答案的事。A 不願意將電話調到有聲的狀態,因為不願意接受那個無來電的人不是自己心目中想到的誰。又怎能破壞自己的幻想呢,A 心想。
UPDATE: 20100919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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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Miu)
Friday, February 19, 2010
給約翰多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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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多伊:
我看了你給莉迪亞寫的信。你說那年那天她曾經哭著問你應該怎樣放手;當時你教她先用手拿起一個球,然後拋到另一個手裡去。一些日子過去,她從拋球的故事當中重新存活過來。可是,這天你卻開始懷疑一切是不是只是時間的玩的把戲,你開始想像她的存活是順應天然的,你開始懷疑那個丟球的辦法根本不曾湊效。
人們總是老樣子的自我放棄,老模樣地在沒有出口的地方轉圈。或者,你在失落的時候覺得報應來了;覺得丟球的事只帶來無力感,放手了又如何,我們卻必須用另一隻手來盛載。你我只是很不情願地把自己困在感情的死胡同當中,很不情願地原地踏步卻是沒有勇氣從圓圈裡走出來。就像地鐵站裡的黃線,如果你總是不跨過去,你是不能夠達到目的的。而且,與其說愛情的轉移只不過是在輪迴的過程當中從火坑裡跳進另一個油鑊,倒不如說這種關係就是一種將生命燃亮的感情延續。
情感的脆弱是基於它的不能節制。我們之間誰也不必將球放下來。如果懷念太痛;或者,應該嘗試將球拋高一點,兩雙手放開一點;就趁空檔的時間好好休息。
再說,我們就根本活在火坑的裡邊。只是,痛不痛恙不恙都是由你決定,哭了不哭你都有自主的意志。
遺憾是回憶太重。背包裡頭的重量就是清楚將你我所有一一記載下來的作為助證的代價。
同樣還是在圓圈裡面沒出來執著得哭了的
瑪格麗特代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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