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如果我不能創作許多故事,也許至少我還能寫上許多的我自己。

Tuesday, December 30, 2014

終於放晴

從一個最北的地方開始,劃過了長夜的一塊,從最不可多得的關係,再溜前一點。
或者你都不了解,那個時候我怎樣的揮霍。
那時我沒說話,只想到更早以前的你。
我就當轉身走開是解決辦法,所以我從來都沒回頭。
著我向前的,是更好的世界。
也是,這幾天比那幾天放晴燦爛的原因。

Monday, December 29, 2014

Okay Okay Okay Okay Okay!

Okay Okay Okay!

車來了的時候我明白,那一組數字刪掉比較有樂趣。
嘟嘟嘟嘟嘟都沒意義,尤其是你感到寂寞的時候。
亂糟糟的回話都沒意義,尤其是你渴望得到反應的時候。

如果只有 Okay! 能承受。
就讓 Okay! 去承受。

刻劃的深淺才是致命傷

那些我看得懂的事,其實都沒意思。

你說那種迫切的,都不是迫切的。
我呆在那個很開揚的空間,面對三面牆說很多沒頭沒腦的話。
(如果說他喜歡的話我會更愉快吧)。
(如果說是喜歡的話他還會想見到我吧)。
只是沒想到到我那曾經想像過的情景都像夢一樣的翻到眼睛前。

我靜靜的待著,做我角色裡應該做的事。
--或,那,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角色劇本裡應該有的對白--
以及我無法得知怎樣是正確的一切一切。
--那,到底是難題又或是藉口--
如果換了在那個無法抓住的秋天,要是換成在那種無法回到的以前;這些種種還一樣不一樣?

我或者都應該要了解,這些種種你一樣看懂。
就如我視線裡面出現的一切。

然後,
只是世界裡有更多太重要的事;
你那些重要的事;
我那些重要的事;
都比這裡的還更有營養和益處。

筆劃裡面的順序似乎一點都沒用處。
刻劃的深淺才是致命傷。
就像中指上面出現的疤痕,一直都沒散去。

Sunday, December 28, 2014

Monday, December 15, 2014

《1984》抄抄書

《1984》抄抄書:

  • 「這只不過是沒有希望的單戀,消失起來快得像四月裡的一天,可是一句話,一個眼色卻教我胡思亂想,失魂落魄。」但是那女人唱得那麼動聽,使得這些胡說八道的廢話聽起來幾乎非常悅耳。「他們說時間能治療一切,他們說你總是能夠忘掉一切;但是這些年來的笑容和淚痕仍使我心痛像刀割一樣!」看來這個女人把這支廢話連篇的歌背得滾瓜爛熟。她的歌聲隨著夏天的甜美空氣飄上來,非常悅耳動聽,充滿了一種愉怏的悲哀之感。你好像覺得,如果六月的傍晚無休無止,要洗的衣服沒完沒了,她就會十分滿足地在那裡呆上一千年,一邊晾尿布,一邊唱情歌。他想到他從來沒有聽到過一個黨員獨自地自發地在唱歌,真有點奇怪。這樣做就會顯得有些不正統,古怪得有些危險,就像一個人自言自語。也許只有當你吃不飽肚子的時候才會感到要唱歌。
  • 她成了一種生理上的必需,成了一種他不僅需要而且感到有權享有的東西。她一說她不能來,他就覺得她在欺騙他。
  • 他們兩人都明白,這樣做是發瘋的。好像是兩人都有意向墳墓跨近一步。
  • 你無法躲避,不過也許能夠稍加推遲,但是你卻經常有意識地、有意志地採取行動,縮短它未發生前的一段間隙時間。
  • 他隱隱約約地想到,在那被抹掉的過去,在一個夏日的晚上,一男一女一絲不掛,躺在這樣的一張床上,願意作愛就作愛,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沒有覺得非起來不可,就是那樣躺在那裡,靜靜地聽著外面市塵的鬧聲,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正常。肯定可以說,從來沒有一個這種事情是正常的時候。肯定可以說,從來沒有一個這種事情是正常的時候!
  • 他沒有馬上睜開眼睛。有好幾分鐘之久,他覺得好像又回到了他這一輩子中不斷做過的惡夢之中,夢中的情況總是一樣。他站在一道黑暗的牆前,牆的那一邊是一種不可忍受的、可怕得使你不敢正視的東西。他在這種夢中總是深感到一種自欺欺人的感覺,因為事實上他知道黑暗的牆後是什麼。他只要拚命努力一下,就可以把這東西拉到光天化日之下來,就像從自己的腦子裡掏出一塊東西來一樣。他總是還沒有弄清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就醒來了,不過這東西有些同剛才他打斷裘莉亞的時候她正在說的東西有關。
  • 「你認為這是什麼東西?」「我認為這不是什麼東西--我是說,我認為從來沒有人把它派過用處。我就是喜歡這一點。這是他們忘掉篡改的一小塊歷史。這是從一百年以前傳來的訊息,只是你不知道怎麼辦認。」
  • 我說不好,如今的東西你都無法知道有多久的歷史了。
  • 「我認為我們這一輩子要改變任何現狀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可以想像,有時在某個地方會出現反抗的小集團,一小批人集合在一起,人數慢慢增加,甚至還留下一些痕跡,下一代的人可以按著干下去。」「我對下一代沒有興趣,親愛的。我只對我們自己有興趣」在同他說話中,他發現假裝正經而又不知正經為何意是件十分容易的事。可以說,在沒有理解能力的人身上,黨把它的世界觀灌輸給他們最為成功。最明顯不過的違反現實的東西,都可以使他們相信,因戚他們從來不珒解,對他們要求是何待荒唐,因為他們對社會大事發生興趣,從來不去注意發生了什麼事情。正是由於缺乏理解,他們沒有發瘋。
  • 他們什麼都一口吞下,吞下的東西對他們並無害處。因為沒有殘渣遺留,就像一顆玉米粒不加消化地通過一只鳥的體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