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如果我不能創作許多故事,也許至少我還能寫上許多的我自己。

Thursday, April 25, 2013

或者,在某個不再特定的日子


或者,就是要慢慢的經歷過年月的洗禮,才能心領神會沉默的必須。

曾經我都力竭聲嘶地狂亂過,就在那個十字分岔的路口。站在最極端的前面,一直向前跑。那個時候大腦都無法運作,也不清楚需要抓住的是什麼;以為一直跑就好了,一直向前就好了;只要不停的跑不停地跑,就可以縮短當中的距離。我明白我曾經走得太遠,也離開了太久;想回去,伸出腿就去跑;怎料愈跑愈前愈跑愈遠。也曾經以為某些可以把某些代替掉,也以為過同一件事再次發生的時候我必須選擇另一條道路;結果我錯了;因為某些核心的事實是無法被取而代之的。

要成就最愛演的莎士比亞就需要勇氣來成就悲劇;拿著愛與恨血與肉流過的眼淚太多。靜靜的寫當天發生過的事,眼睛都要流下眼淚。或者是誰太記得誰說過的話,經典而無用的畫面被壓到最底最底卻沒有褪去。或者,最應該 desperate 的時候都過去了;那時間熱唱過的歌手都不再當紅了。那些若有若無淡淡流過的日子,原來已經封塵了。

某誰說過那些被命名的過去的東西是永遠都拿不回來的。

發呆的時候,我會將人生視為一張無以名狀的清單。好好點算身邊我所喜愛的個體,記起每一個愛護自己的人;點算可以依靠的肩膀。這些沒有嫌棄揹起你或者會太重的人,這些一一將你當作珍寶珍而重之人。

誰與誰曾經在深夜跟你聊過無數無聊的笑話,誰和誰曾經跟你提及人生的瑣碎;百無聊賴到頭來都是必須品。

就像我剛看到前面一個拿著兩杯星巴克咖啡來騎著單車的女生;我想起我差點曾經用上筆記本來記下你喜歡喝的口味。或者,在某個不再特定的日子,我會再簡單的確認一下;你喜歡喝的,是不是仍然是那款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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